被老陈的血腥味刺激得蠢蠢欲动!
必须离开!
立刻!
否则一旦金残片的力量耗尽,或者老陈伤口再次渗血,虫群立刻会扑上来将他们啃噬殆尽!
“姑娘!能走吗?”赵虎急切地低声问道。
苏晚照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心口的剧痛,身体一软。
赵虎连忙扶住她。
“背……老陈……我……跟着……”
她喘息着,声音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她将那块散发着幽光的金残片紧紧攥在手中,如同握着一把双刃剑,既是吸引虫群的诱饵,也是暂时保命的护身符。
赵虎不再犹豫。
他将最后一点清水喂给老陈,再次检查了老陈的伤口(泥土似乎真的吸附了部分毒素,肿胀稍退,但情况依然危急)。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将昏迷的老陈再次牢牢绑在自己背上。
接着,他搀扶起虚弱得如同随时会散架的苏晚照。
苏晚照紧握着金残片,幽光如同黑暗中的微弱灯塔。
她强忍着识海撕裂般的剧痛和身体的虚弱,将目光投向矿洞深处那些幽暗的岔道。
凭借渊图带来的短暂精神烙印和对灰髓岩矿脉特性的本能感应,她极其微弱地指向其中一条看似更加深邃、空气流动似乎更明显的通道。
“那边……有……风……”
赵虎重重点头。
他一手搀扶着苏晚照,一手紧握断刀,点燃了最后半截火折子。
三人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在微弱火光和金残片幽光的双重保护下,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朝着苏晚照指引的黑暗矿道深处挪去。
身后,那片灰色的死亡潮水(灰髓岩虫群)在幽光压制的边缘焦躁地嘶鸣、爬动,如同盯上猎物的鬣狗,不远不近地……跟随着。
每一步都沉重如铅。
每一步都踩在生死边缘。
黑暗的矿道如同巨兽的食道,吞噬着微弱的火光和希望。
唯有苏晚照手中那块冰冷的“玄”字螣蛇金残片,散发着微弱却执拗的幽光,如同深渊中唯一的路标,指引着他们向更深的黑暗,也是向可能的生路,艰难前行。
血与冰的喘息,在废弃的矿脉中回荡。
北境的风雪,似乎已能透过这无尽的黑暗,传来刺骨的寒意。
冰冷的矿洞深处,死亡如影随形。
赵虎背负着老陈,半搀半抱着苏晚照,如同负重的伤兽,在狭窄、湿滑、遍布尖锐岩石的矿道中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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