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告诉他们……”
苏晚照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煽动人心的冰冷力量,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在赵虎和老陈的心上:
“他们的血汗钱……他们的吃饭家伙……就在……那间……被四海买通、官府锁死的……库房里!”
“四海……要断他们的活路!”
“官府……是四海的狗!”
“暖阳记……被砸了摊子……但……愿意带着他们……去……讨个说法!要回……他们的箱子!要回……他们的押金!”
“敢不敢……跟着我……砸开那扇……官商勾结的……黑门?!”
煽动劳工!
冲击府衙库房!
赵虎倒吸一口凉气!
老陈更是浑身剧震!
这……这是要捅破天啊!
煽动劳工冲击官府库房,形同谋反!
“姑……姑娘!这……这太险了!官府会杀人的!”老陈声音都变了调。
“险?”苏晚照的左眼深处,焚心的恨火熊熊燃烧,右眼则是一片冰冷的、算无遗策的寒潭,“不险……怎么……破局?”
“四海和官府……以为……掐断了源头……就赢了?”
“他们……忘了……这些……被他们榨干血汗……又被他们夺走最后一点希望的……人!”
“他们的怒火……才是……最锋利的刀!”
“官府……敢杀光……整个码头的力巴吗?”苏晚照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人性的残酷,“沈星河……他的船……他的货……还要不要……这些‘贱民’……来扛?”
她看着洞外渐沉的暮色,如同看着即将点燃的烽火:“我们……只需要……站在……最前面……递上……这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