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凝聚起残存的所有力气,声音虽弱,却字字如冰锥,钉入赵虎和老陈的耳中:
“一、赵虎……全力清毒……伤愈前……洞内警戒……石髓箱……继续改良……减重……试……加轻质木屑……或……中空芦苇杆……”
“二、老陈……联络……所有……还能动的……老兄弟……告诉他们……暖阳记……没死!姑娘……回来了!让他们……像冬眠的蛇……藏好!等……号令!”
“三、沈星河……让他吞!吞得越多……越好!他吞下的……每一张债契……都是……将来……绞死他的……绳索!你掌握的……交易记录……是命脉!”
“四、螣蛇黄金……永济当铺……当票……”
苏晚照的目光落在赵虎抢回来的那张木质号牌上,“暂时……不动!那是……饵……也是……雷!等……我们……出去!”
“五、顾先生……”
提到这个名字,苏晚照的心如同被利刃反复穿刺,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颤抖,又被她强行压下,化为更深的冰寒。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动用……一切……暗线!但……绝不可……暴露!”
她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心口那新旧两道烙印的剧痛。
她低头,看着掌心血肉模糊的伤口,看着心口那块冰冷刺骨的金屑烙印,最后,目光落在了那块象征着她血仇与枷锁的“玄”字螣蛇金残片上。
“最后……”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耗尽生命的疲惫,却又蕴含着令人胆寒的决绝。
“给我……时间……等我……能站起来……我们……去临江!”
临江!
那是螣蛇黄金第一次出现的地方!
是染坊后巷藏着血布和老槐树的地方!
是四指杀手活动的地方!
也是……她父亲苏文柏可能留下更多线索的地方!
更是沈星河物流网络暂时难以覆盖、她可以凭借“石髓保温箱”重新扎根的……土壤!
赵虎和老陈看着苏晚照那双燃烧着冰焰的眸子,看着她心口那两道邪异而屈辱的烙印,看着她掌心的血肉模糊,一股混合着悲痛、愤怒和无限敬仰的情绪在胸中激荡。
他们重重点头,如同立下最沉重的军令状:
“是!姑娘!”
——
北镇抚司,森冷如墓。
萧珩端坐在冰冷的乌木大案之后,玄色锦袍纤尘不染,领口的银狐毛泛着冷光。
他刚刚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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