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碎!”他咬着牙,低声咒骂,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深深的自责。
他颤抖着手,解开苏晚照残破的衣襟,露出肩头那处被能量冲击再次撕裂、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
暗金的血液混合着淡黄色的组织液正缓慢渗出。
赵虎强忍心痛,拿出那罐刺鼻的金疮药粉。
这是顾清砚留下的方子,效果霸道,刺激性也极强。
他咬咬牙,将药粉厚厚地洒在狰狞的伤口上。
“呃……”剧痛让昏迷中的苏晚照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痛哼。
赵虎连忙用干净的布条,动作尽可能轻柔地包扎好伤口。
做完这一切,他已是满头大汗,如同虚脱般靠在冰冷的灰髓岩洞壁上,大口喘息。
洞内死寂,只有苏晚照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赵虎的目光落在她肩胛骨下方那个暗金色的指印烙印上,又想起她昏迷前那妖异分裂的眼神和那句充满毁灭恨意的嘶吼,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姑娘……还是那个姑娘吗?
那个螣蛇令牌……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顾先生……又在哪里?
他怎么样了?
无数疑问和沉重的担忧压在心头。
时间在压抑的等待中流逝。
洞外天色由墨黑转为深蓝,黎明将至。
洞口的藤蔓传来极其轻微、富有节奏的摩擦声——三短一长。
赵虎眼中精光一闪,如同猎豹般弹起,悄无声息地摸到洞口,透过缝隙警惕地向外观察片刻,才迅速拨开伪装。
一个同样风尘仆仆、脸上带着巨大焦虑和疲惫的身影闪了进来,正是老陈!
“老陈!”赵虎压低声音,急切地抓住他的胳膊,“外面怎么样?顾先生有消息吗?姑娘她……”
他回头看了一眼茅草堆上气息奄奄的苏晚照,声音哽咽。
老陈一眼看到苏晚照的模样,老泪瞬间涌了出来:“姑……姑娘!老天爷啊!那些天杀的畜生!”
他扑到苏晚照身边,颤抖着手探了探鼻息,感受到那微弱的气息,才稍稍定神。
他抹了一把眼泪,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悸和后怕,语速极快地对赵虎道:
“外面……全乱套了!北镇抚司的缇骑疯了似的满城搜捕!画影图形都贴出来了!悬赏万金要姑娘的命!四海货栈被烧成白地的消息也传开了,都说……都说是姑娘引动‘螣蛇’干的!官府和沈家更是咬死了姑娘是朝廷钦犯!”
“顾先生……”老陈的声音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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