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更深的恨意死死拉住。
还有萧珩……那个将她视为“货物”、在她身上烙下屈辱印记、强行抽取血引的男人!
他与螣蛇令牌那同源的气息,如同毒刺,深深扎在她的灵魂深处!
他与四指,与这螣蛇黄金背后的黑手,到底什么关系?!
他是幕后黑手,还是……另一头觊觎螣蛇秘密的恶狼?
“呼……”苏晚照极其缓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着肺腑。
她再次睁开眼,左眼的恨火被强行压入冰层之下,右眼的混乱被理智的寒潭取代。
那双眸子,疲惫、虚弱,却沉淀出一种被地狱之火淬炼过的、令人心悸的冰冷与清醒。
“赵虎,”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立刻去永济当铺。盯死!查那个蒙面人……何时出现……与谁接触……尤其……注意左手!”“四指”两个字,如同淬毒的冰锥,从她齿缝间挤出。
赵虎眼神一凛,重重点头:“明白!姑娘放心!就是掘地三尺,俺也把那杂碎挖出来!”
“老陈,”苏晚照的目光转向泪痕未干的老者,“沈星河……要吞债……让他吞!”
“啊?”老陈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让他……以为我们……山穷水尽……”苏晚照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狠厉,“他吞得越多……将来……吐得越狠!你……联络我们……藏在隆昌和其他钱庄的‘暗桩’……配合沈星河的人……让他们……‘顺利’拿到债权凭证……但……所有交易记录……必须……一字不漏……抄录下来!”
老陈瞬间明白了苏晚照的用意——示敌以弱,诱敌深入,收集罪证!
他浑浊的老眼爆发出精光:“老奴懂了!这就去办!沈星河这头豺狼,吞下去的,迟早让他连皮带骨吐出来!”
“还有……”苏晚照的目光落在洞壁石龛里那些灰暖包成品和角落的灰髓岩原矿上,眼神锐利如刀,“灰暖包……技术泄露……不可避免……但芦棉保温层……捶打旧棉絮的‘千叠法’……是我们的根……不能丢!”
她喘息着,强撑着继续:“这里……灰髓岩……是最好的保温隔绝层……比芦棉……更廉价……更易得……赵虎之前……试过用它粉末混合黏土……效果……尚可……但……不够稳定……”
她看向赵虎。
赵虎立刻点头:“是!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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