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致的弧度,那弧度中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怒意,更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了然。
“可惜……”
“你守得住她的魂……”
“守得住她的命吗?”
他的目光,如同穿透了冰蓝的光柱,死死锁在光柱内那个深蓝色的身影上。
“她的血……”
“归我了。”
死寂的“玄”字秘牢,冰蓝的光柱如同隔绝生死的界碑。
光柱内,石床上深蓝色的身影被柔和而强大的力量包裹。
狂暴冲突的能量被强行抚平。
魂关在古老镜光的守护下暂时稳固,如同风暴眼中短暂的宁静。
光柱外,顾清砚倒卧在冰冷的地面。
眉心一点殷红刺目。
淡金色的血液混合着本源的光泽,正缓缓从伤口渗出,蜿蜒流过他灰败的脸颊,滴落在同样冰冷的地面,晕开一小片暗金带红的凄艳。
他怀中,那面布满裂纹的青铜古镜依旧散发着冰蓝的光芒。
镜面中心那深邃的漩涡缓缓旋转,维持着笼罩苏晚照的光柱。
只是那光芒,随着他生命的流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不稳。
萧珩如同玄色的魔神,伫立在光柱之外。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顾清砚眉心那朵迅速凋零的血之花,如同扫过一片微不足道的落叶,没有丝毫波澜。
他的视线,如同最精准的探针,穿透那逐渐黯淡的冰蓝光幕,死死锁在光柱内、石床上那个气息趋于平稳、却依旧昏迷的深蓝色身影上。
他的血引。
他掌控一切的钥匙。
岂容他人染指?
哪怕这染指,是以生命为代价的守护!
“锁魂关?”萧珩薄削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那弧度中带着一丝被蝼蚁冒犯的嘲弄,更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本官要的,从来不止是她的魂。”
他缓缓抬起右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褪去了象征掌控的鹿皮手套,冷玉般苍白的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指尖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精纯冰冷的真气。
他不再看倒地的顾清砚,目光如同寒铁锁链,牢牢锁住光柱内的苏晚照。
一步踏出!
玄色的皂靴踏过顾清砚身侧蜿蜒的血迹,冰冷的气息如同实质的寒潮,瞬间压向那层守护的冰蓝光幕!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光幕的刹那——
“嗡!”青铜古镜仿佛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猛地发出一声悲鸣般的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