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罩下的眼睛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茫然!
连门口那两名如同铁铸的玄甲亲卫,重甲下的身体也猛地一震!
那毫无感情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掠过一丝骇然!
萧珩!
他那双始终冰冷无波的寒潭眸子,在令牌爆发乌光和嗡鸣的刹那,骤然收缩!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悸动,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他的心脏!
更诡异的是——
他胸前衣襟上,那几滴被苏晚照喷溅上去、已经有些凝固的暗金色血渍,在令牌嗡鸣响起的瞬间,竟然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了一下!
一股微弱却异常清晰的灼热感,伴随着一丝诡异的、仿佛来自血脉深处的微弱吸力,透过衣料,清晰地传递到他的皮肤之上!
仿佛那几滴血,与那枚爆发的令牌之间……存在着某种无法言喻的、邪恶的共鸣!
时间,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变彻底冻结。
石室内,唯有那诡异的乌光在无声地流淌、吞噬着光线与热量。
炭火盆中,火焰已彻底熄灭,只剩下中心一点微弱的暗红余烬,在乌光的压制下苟延残喘。
两名刑吏瘫倒在地,痛苦地抽搐着。
玄甲亲卫如临大敌。
苏晚照蜷缩在冰冷的地面,身体因剧痛和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反噬而剧烈痉挛。
她最后的力气在掷出令牌的瞬间已彻底耗尽,此刻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软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体内翻江倒海的剧痛和螣蛇令牌那狂暴怨念的冲击。
意识在无边的黑暗和血色漩涡中沉浮,每一次沉沦都仿佛要坠入永恒的深渊。
然而,在那片混沌的意识废墟深处,一点源自生命本源的、微弱却异常坚韧的意志,如同狂风暴雨中不灭的星火,仍在顽强地闪烁、挣扎!
萧珩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针,瞬间穿透了弥漫的乌光和混乱,死死锁定在炭火盆中。
那枚乌沉的螣蛇令牌,正静静地躺在冰冷的灰烬和那支已经失去炽热光芒的“奴”字烙铁之上。
令牌表面,苏晚照喷溅上去的暗金色血液,在接触到炽热烙铁和诡异乌光的双重作用下,并未被烧干蒸发,反而……如同拥有了生命般,正沿着那扭曲狰狞的螣蛇图腾纹路,缓缓地、如同活物般……蠕动、渗透!
暗金的血液与乌沉的令牌材质,在高温余烬和深渊乌光的作用下,正发生着某种难以理解的、邪恶的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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