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薄刃如同最灵巧的毒蛇,快速地在模糊的血肉中切割、分离着与箭杆粘连的组织。
每一次刀刃的移动,都带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喷涌的鲜血!
另一名刑吏,手中的铁钳已经张开冰冷的钳口,精准地探向那深入骨肉的断箭箭杆!
就在铁钳即将夹住箭杆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