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锁在胸前那几滴妖异的血渍上。
冰封的眼底深处,一丝极其细微、却足以冻结熔炉的寒意骤然弥漫,瞬间压过了炭火盆散发的灼人热浪!
整个石室的温度仿佛骤降!
凝固的空气中,唯有苏晚照破风箱般艰难粗重的喘息,每一次都带出血沫的嘶响。
她身体因剧痛和脱力而剧烈颤抖,蜷缩在冰冷的地面,深蓝的衣袍被暗金与鲜红彻底浸透、磨烂,像一块被丢弃在屠宰场的染血破布。
肩头那支断箭,随着她的颤抖,在模糊的血肉中搅动,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带来新一轮撕心裂肺的折磨。
意识在无边的黑暗和血色炼狱的边缘沉浮,螣蛇令牌在心口疯狂搏动,怨毒的冰冷洪流与焚冰的灼痛交织成毁灭的乐章,唯有那双眼睛,在剧痛涣散的边缘,依旧死死盯着萧珩,燃烧着幽冷的、不屈的火焰。
死寂被打破。
萧珩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直起身。
那动作带着一种山岳移动的沉重压迫感。
他抬起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纤尘不染的冰冷,极其缓慢地拂过唇角。
指尖精准地抹去了那滴悬停的暗金血珠。
粘稠、滚烫、带着一种诡异的生命灼烧感。
他的目光,从指尖那抹刺眼的暗金,移到了苏晚照因痛苦而扭曲、却依旧燃烧着不屈火焰的脸上。
没有暴怒。
没有咆哮。
那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雕琢而成,里面翻涌的不再是漠然,而是一种被彻底亵渎了权柄、被蝼蚁溅污了华服的、深沉到极致的……暴戾!
这暴戾无声,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窒息。
“很好。”
两个字,从他薄削的唇间吐出,声音低沉平缓,却如同冰原深处传来的丧钟,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冻结灵魂的杀意。
“骨头够硬。”
“嘴,也够利。”
他微微侧头,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过苏晚照肩头那狰狞的断箭伤口,又扫过她因剧痛而痉挛的身体。
“本官倒要看看……”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淬毒的冰凌狠狠刺下:
“是你的骨头硬……”
“还是我北镇抚司的炭火……更硬!”
“来人!”萧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撕裂死寂的穿透力!
石室厚重的玄铁门外,阴影蠕动。
两名同样穿着玄色劲装、面罩遮脸、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眼睛的刑吏,如同从地狱石缝中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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