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惨重,但……她活过来了!
“姑娘!姑娘您怎么样?!”栓子吓得魂飞魄散,扑过来想扶她。
“死不了!”苏晚照推开他,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李石头!赵虎!老陈!滚进来!”
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厚重的木门,带着一种刚刚挣脱死亡枷锁的凶戾之气!
片刻后,仓房沉重的木门被推开。
李石头、赵虎、老陈三人急匆匆进来,看到瘫坐在麻袋上、嘴角带血、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却亮得吓人的苏晚照,都倒吸一口凉气。
“姑娘!”三人齐声,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和后怕。
“东西……准备好了吗?”苏晚照喘息着,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过三人。
“准备好了!姑娘!”李石头第一个反应过来,眼中爆发出狂喜和凶悍的光芒,“按您锁脉前的吩咐,三天!第一批‘长途灰暖包’和‘袖里暖’!整整五大车!发热稳得很!赵虎挑了最精悍的三十个兄弟,刀磨得雪亮!弩机也带上了!老陈的钱和路引都备齐了!”
“临江……那边呢?”苏晚照的目光转向老陈。
老陈连忙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声音带着激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姑娘,老奴托了好些走临江的老行商打听!那边……码头是‘漕河帮’的天下!”
“带头的叫‘过江龙’蒋天霸!霸道得很!所有进出临江码头的货物,都得给他们交‘河捐’,还得用他们指定的脚夫!外人想插一脚,难比登天!”
“听说前几天,有几个外地来的行商想自己卸货,被打断了腿扔河里喂鱼了!”
排外!
垄断!
血腥!
临江的水,果然深!
苏晚照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种早已知晓的冰冷。
“知道了。”她只回了一句,挣扎着想要站起。
身体虚弱得厉害,双腿如同灌铅。
赵虎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搀扶。
苏晚照没有拒绝,借着他的力量,硬是挺直了脊梁,深青色的身影虽然单薄摇晃,却带着一种百折不摧的锐气。
“出发!”她吐出两个字,如同掷地有声的铁令!
风雪稍歇,铅灰色的天空低垂。
南城河岔子,“如意速达”的新据点门前。
五辆罩着厚厚油布的大车整齐排列,拉车的驽马喷吐着白气。
车上,是精心打包、用特殊加厚油布和双层鱼鳔膜密封的长途灰暖包和便携袖里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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