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的,是烫的!是舒服的!
他翻来覆去地看着这不起眼的小东西,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厚实的油布,感受着里面持续散发的热量。
寒冬腊月,在这湿冷的江边,怀里揣着这么个玩意儿……
张豹这种刀头舔血的汉子,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意味着巡逻守夜时不会被冻僵手脚,意味着在阴冷的船舱里能睡个安稳觉,意味着……活得更像个人!
贪婪和惊异的光芒在他眼中交替闪烁。
“这热乎气儿……能管多久?”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里的凶戾彻底被贪婪取代。
“贴身揣着,至少六个时辰。”苏晚照平静地回答,目光扫过张豹身后那些同样眼冒绿光的打手,“若是更大号的‘灰暖包’,放在货舱里,保一夜的暖,让怕冻的药材、丝绸不损分毫,也非难事。”
保货?!
张豹的瞳孔猛地一缩!
临江码头鱼龙混杂,冻坏的货物每年都让行商和帮会损失惨重!
如果真有这种能持续发热保货的神物……那价值可就远远不是几个苦力脚钱能比的了!
“你……真能供这货?”张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不再看地上那个半死的行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苏晚照身上。
“自然。”苏晚照言简意赅,“不过,我的货还在城外车上,总得先卸下来,找个地方落脚,才能谈后续买卖。”
她指了指被张豹手下踹翻在地、沾满泥水的丝绸瓷器。
“强龙难压地头蛇的道理我懂,但做生意,讲究个细水长流。蒋爷若信得过,这‘袖里暖’的买卖,暖阳记愿与漕河帮合作。该交的‘河捐’,一文不少。该用的人手,也按规矩来。”
她的话软中带硬,既给了台阶(承认漕帮规矩),又抛出了巨大的利益诱饵(灰暖包和袖里暖的独家合作可能),更隐晦地点出了刚才漕帮打砸的损失(暗示破坏规矩对大家都没好处)。
张豹捏着手中温热的“袖里暖”,又看看苏晚照那张惨白却异常沉静的脸,再看看地上那批明显价值不菲、此刻却成了废品的丝绸瓷器,脸上的刀疤抽搐了几下。
他混迹码头多年,不是没脑子的莽夫。
眼前这女人,孤身带着车队闯临江,面对刁难不卑不亢,随手抛出的东西就价值惊人,背后更可能藏着连沈星河都忌惮的力量(城门口那神出鬼没的救援他还记忆犹新)……
这样的人,与其彻底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