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的命根子,一寸都不能让!府衙的传票……接!三日后,我亲自回去!”
“您回去?!”老陈失声,“可临江这边……”
“临江的根,已经扎下了刺。”苏晚照的声音斩钉截铁。
“剩下的,靠你们守!蒋天霸的宴,我去赴!但上京的根,绝不能断!沈星河想用官府的刀?那我就看看,这把刀……够不够快!”
她的话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三日后回上京打官司,意味着她要在这短短两日内,彻底摆平临江的危局,至少让蒋天霸这根地头蛇暂时成为她的护身符!
否则,腹背受敌,必死无疑!
压力如同无形的巨山,轰然压下!
就在这时——
“笃笃笃……”
那阵轻微、粘稠、如同湿漉漉手指刮擦木板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声音来自……窗外!
来自厢房那扇对着漆黑河岔的破败木窗!
苏晚照和老陈同时转头!
只见那扇糊着破纸的木窗外,在昏暗的光线下,赫然映着一个模糊的、扭曲的人影轮廓!
那人影似乎只有……四根手指的左手,正一下下地、缓慢地……刮擦着窗棂!
“笃……笃……笃……”
声音如同死亡的倒计时,敲打在寂静的厢房里。
紧接着,一个仿佛砂纸摩擦、带着无尽怨毒和嘲弄的低哑声音,如同毒蛇般从窗缝中钻了进来:
“苏老板……好手段……”
“四海门口的戏……真精彩……”
“不过……”
“我的‘利息’……收完了吗?”
“明晚……‘快活林’……”
“咱们……该算算本金了……”
话音落下,窗外的人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只留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刮擦声,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
七指阎罗!
刘奎!
他来了!
就在窗外!
发出了死亡邀约!
地点正是赵虎探明的、他每三日必去的私宅所在——快活林赌坊后巷!
明晚!
算本金!
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冻结了厢房内的空气。
老陈吓得面无人色,牙齿咯咯作响。
苏晚照缓缓站直身体,深青色的斗篷无风自动。
她看着那扇仿佛残留着恶鬼气息的破窗,惨白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种被彻底点燃的、焚尽一切的冰冷战意。
螣蛇令牌在心口疯狂搏动,怨毒的冰冷与静心石的极致寒意在她体内激烈交锋,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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