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缓缓滑坐在地。
极致的疲惫和剧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闭上眼,意识在冰火炼狱和怨毒嘶鸣中沉浮。
螣蛇令牌的搏动似乎更加剧烈,仿佛感应到了那掷出的死亡回应,一股更加深沉、更加怨毒、仿佛带着无尽北境风雪与金戈铁马气息的冰冷,猛地从中爆发出来!
“呃啊!”苏晚照身体剧烈抽搐,蜷缩成一团!
这一次,连静心石的强横寒意都有些压制不住!
一缕缕带着暗金光泽的血线从她嘴角、鼻孔、甚至眼角渗出!
皮肤表面瞬间凝结出一层薄薄的、混杂着血丝的冰霜!
“北……境……”一个模糊而充满无尽恨意的意念碎片,如同惊雷般在她混乱的意识中炸开!
仿佛有无数的冤魂在风雪中哀嚎,有冰冷的刀锋切入血肉,有沉重的马蹄踏碎骸骨……还有……一座被鲜血染红的、巨大而古老的……关隘?!
这意念来得快,去得更快!
如同幻觉。
但苏晚照的心神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来自螣蛇令牌深处的怨念冲击彻底撼动!
北境……黑风军……饷银……难道这令牌本身,就是那场劫案的关键?
是无数枉死者的怨念所聚?!
巨大的谜团和更深的寒意瞬间攫住了她!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响起,带着赵虎特有的粗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姑娘!有……有情况!”
苏晚照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那惊悚的意念碎片,挣扎着扶墙站起,抹去脸上的血冰,声音嘶哑:“进!”
赵虎推门而入,脸上带着风尘和一丝古怪的神色,手里还拿着一个沾着新鲜泥土的、巴掌大小的粗陶罐。
“姑娘!俺带兄弟去探‘快活林’后巷的狗洞,在巷子口那棵老槐树底下……挖……挖到了这个!”赵虎将粗陶罐递过来。
罐子很普通,像是乡下腌咸菜的,封口用蜡和油布封得严严实实。
苏晚照眼神一凝,接过陶罐。
入手沉重。
她示意赵虎警戒,自己则用匕首小心地撬开封口的蜡和油布。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泥土腥气和……淡淡檀香的气息飘散出来。
罐子里没有金银,没有书信。
只有一块折叠整齐的、已经有些发黄发脆的……灰色粗麻布!
苏晚照的心猛地一跳!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麻布,在油灯下缓缓展开。
麻布不大,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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