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烫得他手掌生疼,却让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眼中爆发出野兽般的狂喜:“成了!姑娘!比您那个更烫!更结实!”
苏晚照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她走上前,接过那个沉甸甸、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包裹。
入手滚烫,厚帆布隔绝了大部分气味,但依旧能感受到内部澎湃的热力在奔涌。
成了!
方向彻底走通!
剩下的,就是无数次的试错、优化、标准化!
“李石头!”苏晚照的声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穿透力,压过了工棚内的喧嚣。
“在!”李石头立刻挤过来,脸上还沾着石灰粉。
“带人,分三组!”
“一组!专攻内胆!肠衣、鱼鳔、膀胱膜、薄皮子!给我试!试出最薄、最韧、最不易破的!硝制、熬煮的法子,也给我摸索!”
“二组!专攻外囊!油布!帆布!厚薄!层数!捶打次数!桐油浸泡几遍?给我定出标准!要厚!要密不透风!缝线怎么缝?捆扎怎么捆?给我定死!”
“三组!专攻配比!生石灰碾多细?一次用多少?水!最关键的水!几滴?用什么滴?怎么滴才能又安全又发热够久?给我试!拿命试出最稳妥的法子!”
她的语速极快,条理却异常清晰,每一个指令都如同精准的刀锋,劈开了混乱,指向明确的目标。
“三天!我只给你们三天!三天后,我要看到能用的东西!要看到流水线!要看到这灰暖包,能像蒸笼里的馒头一样,一屉一屉地给我做出来!”
“是!”李石头眼中爆发出狼一样的光芒,吼声震得棚顶簌簌落灰,“都听见姑娘的话了?分组!干活!谁他娘的拖后腿,老子把他塞炉子里当柴烧!”
工棚内的混乱瞬间被注入了一种有序的狂热。
汉子们吼叫着,在李石头的吼声指挥下迅速分成三拨。
一组人扑向角落里堆放的各类薄膜材料,争吵着、比较着、裁剪着;
二组人则围着成卷的油布和帆布,用粗粝的手掌反复摩挲厚度,争论着捶打浸泡的次数,甚至有人开始笨拙地穿针引线;
三组人则如同最精密的工匠,围着成堆的生石灰粉末和小陶碗,用木片、竹管、甚至削尖的芦苇杆,小心翼翼地尝试着不同的滴水工具和水量,记录着每一个包裹的发热时间和温度。
一种原始而高效的力量,在这破败的工棚里野蛮生长。
苏晚照退到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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