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部分刺鼻气味,但依旧能感受到内部传来的惊人热度!
那热度透过厚厚的油布,烫得她手心发痛!
“成了!姑娘成了!”栓子第一个跳起来,激动地大喊!
“老天爷!没炸!没烧!”李石头狠狠一拍大腿,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真……真热乎!”一个靠近的汉子忍不住伸手想去摸。
“别碰!”苏晚照厉声喝止,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她小心翼翼地将这滚烫的包裹放在地上,目光灼灼地看向铁牛:“看到了吗?内胆!外囊!缺一不可!肠衣柔韧,承其暴烈!油布厚重,隔绝水汽!这就是法子!”
铁牛死死盯着地上那个散发着热度的包裹,又看看苏晚照掌心的灼痕,眼睛瞬间红了!
巨大的懊悔、激动和一股狠劲冲上头顶!
“俺……俺明白了!姑娘!俺明白了!俺来!俺来试!”
他一把夺过苏晚照手中的小刀和肠衣,不顾伤腿的疼痛,挣扎着坐正,学着苏晚照的样子,笨拙却无比专注地裁剪起肠衣来。
昨夜失败的阴影,此刻化作了近乎偏执的动力!
苏晚照没有阻止。
她后退一步,后背的剧痛和巨大的消耗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她扶着旁边一根冰冷的木柱,大口喘息着。
成了!
方向对了!
虽然这雏形简陋、危险、发热时间短且难以控制,但路,通了!
“李石头!”她强撑着喊道。
“姑娘!”
“带人!分头试!”
“去找肠衣!鱼鳔!薄皮子!什么都行!要薄!要韧!”
“油布!桐油反复浸泡捶打!要厚!要密不透风!”
“配比!水量!包裹的层数!都给我试!拿命去试!找出最稳妥、最耐用的法子!”
“是!”李石头吼声如雷,立刻将人手分成几拨,吼叫着下达指令。
简陋的工坊瞬间变成了一个狂热的试验场。
汉子们如同打了鸡血,吼叫着,争论着,用冻得通红的手笨拙地裁剪、包裹、滴入水滴,然后紧张地盯着那些或鼓起发烫、或嗤嗤冒烟、或不幸破裂漏出灼热石灰浆的小包裹。
每一次成功的热度传递,都引来一阵压抑的欢呼;每一次失败,则换来更凶狠的咒骂和下一轮更专注的尝试。
苏晚照靠在冰冷的木柱上,看着这片混乱而充满生机的景象,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极淡的、疲惫却无比真实的弧度。
螣蛇令牌冰冷的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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