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她需要一个空间,一个能让她暂时摆脱这令人窒息的狂热,冷静思考下一步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技术!
需要真正能支撑起这庞大野心和无数张嗷嗷待哺之口的根基!
灰暖包,必须尽快突破!
那小小的“袖里暖”,就是她在这黄金与螣蛇夹缝中,为自己锻造的第一块真正踏实的基石!
西码头,靠河新占的小货场。
风雪虽弱,河风依旧凛冽如刀,带着浓重的鱼腥和河水腐败的寒气。
几座破旧的、被“四海”遗弃的货棚歪歪斜斜地立着,棚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
李石头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兄弟,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将其中一个稍大的货棚清理出来,生起了一堆篝火。
火光驱散了些许寒意,映照着棚内杂乱堆放的芦花、成捆的旧棉絮、生石灰块、成卷的油布,还有几个破损待修的保温箱。
苏晚照蹲在篝火旁,手里拿着一小块捶打好的芦棉絮(芦花混合捶打松软的旧棉絮)。
她将芦棉絮小心翼翼地塞进一个特制的、只有寻常食盒一半大小的双层薄木箱夹层里。
这是她构想的“袖里暖”雏形,针对行商脚夫,轻便短效,成本低廉。
旁边,铁牛拄着一根临时削的木拐,拖着那条被弩箭贯穿、裹着厚厚麻布的伤腿,正吃力地蹲在一个小陶盆旁。
盆里是用水调和好的生石灰粉,冒着丝丝缕缕的白气。
他在尝试将调好的石灰膏均匀涂抹在裁好的油布内侧,准备做成简易的发热包。
“姑娘,这‘袖里暖’的夹层,俺觉着还是太薄了。”铁牛一边小心翼翼地用木片刮着石灰膏,一边瓮声瓮气地说,“塞少了芦棉,不顶用,塞多了,箱子又鼓囊,还死沉。”
苏晚照没说话,专注地将塞好芦棉的小木箱合拢,用麻绳捆扎结实。
她拿起旁边一个装了大半碗凉水的粗陶碗,将小木箱整个浸了进去。
水很凉。
时间一点点过去。
苏晚照紧紧盯着水面,篝火的微光在她沉静的眸子里跳跃。
片刻后,她将小木箱捞出,解开麻绳,撬开盖子。
手指探入夹层里的芦棉——只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暖意,转瞬即逝。
失败了。
保温效果远低于预期。
她眉头紧锁,将那湿漉漉、冷冰冰的芦棉扯出来,丢在一边。
寒风从货棚的破洞灌入,吹得篝火一阵摇曳,也吹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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