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凶煞的令牌而来!
他与那神秘的“螣蛇”势力,必有渊源!
而他与顾清砚之间那丝神似……更让这潭水深不见底!
“栓子,给大师舀碗热水。”苏晚照的声音竭力维持着平稳,目光却如同钉子,死死钉在老僧清癯平静的脸上,试图从那古井无波中,凿出一丝真相的裂缝。
栓子连忙应声,手忙脚乱地用最干净的粗陶碗从温在“沉渊”鼎旁的大陶壶里舀了满满一碗热水,小心翼翼地捧给老僧。
老僧接过,枯瘦的手指稳稳托着粗陶碗,没有丝毫嫌弃。
他微微垂首,对着碗中氤氲的热气,低声诵念了一句模糊的经文。
声音低沉,音节古奥,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让据点内紧绷的气氛都莫名舒缓了几分。
他并未立刻喝水,而是抬起那双洞悉世情的眼眸,再次看向苏晚照。
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平和,而是带上了一种极其隐晦的、仿佛穿透了重重迷雾的审视。
“风雪虽急,终有霁时。”老僧的声音依旧平和,却似乎意有所指,“然则,骤得暖阳,亦需谨防……雪盲。”
骤得暖阳……谨防雪盲!
苏晚照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在警告!
警告她这千两黄金带来的“暖阳”,背后藏着足以刺瞎双眼、迷失心智的巨大危险!
“大师……”苏晚照刚欲开口追问。
老僧却微微摇头,打断了她:“因缘际会,自有定数。贫僧不过一过客,讨碗水暖身,已是叨扰。”
他端起粗陶碗,轻轻吹了吹热气,缓缓啜饮了一口,姿态从容,仿佛真的只是路遇歇脚。
一碗水饮尽。
老僧将空碗递还给一旁惴惴不安的栓子,双手合十,对着苏晚照再次微微躬身:“多谢施主善心。风雪路滑,施主……珍重。”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灰色僧袍拂过门槛,身影便融入了门外依旧未歇的风雪之中,如同来时一般突兀,消失无踪。
据点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粗陶碗里残留的一丝热气,证明刚才那老僧并非幻觉。
苏晚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怀中的螣蛇令牌冰冷刺骨,脚下的包袱里黄金沉重如山。
老僧的警告如同冰锥,刺入她的脑海。
“骤得暖阳,谨防雪盲……”
“风雪路滑,施主珍重……”
他看见了黄金,看见了血指印,甚至可能猜到了螣蛇令牌的存在!
他警告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