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能!
沈星河只会送来更狠的报复!
顾清砚?
那清冷如竹的身影浮现在脑海……更不可能。
他只会送来药鼎和羹汤,而非这沾着血气的阿堵物!
一股寒意,比据点外的风雪更甚,顺着苏晚照的脊椎悄然爬上。
这金子背后,藏着一只她尚未察觉的、更庞大、更幽暗的手!
这只手,冷眼旁观了她与“四海”的血拼,看穿了她与沈星河的决裂,精准地抓住了这个千钧一发的时机,将这包着蜜糖的毒药,送到了她最渴求的嘴边!
“姑……姑娘……”
老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带着巨大的恐惧和一丝被黄金灼烧出的贪婪。
“这……这金子……足……足有千两啊!能……能还清‘隆昌’的债!还能……还能……”
他不敢说下去,目光死死黏在金锭上。
“不能动!”
赵虎猛地低吼出声,如同惊醒的豹子,眼神凶狠地扫过据点内那些被金光晃花了眼、呼吸粗重起来的兄弟。
“来历不明!沾着血!谁动,谁死!”
他常年混迹三教九流,太清楚这种“横财”意味着什么!
往往是催命符!
据点内刚刚升腾起的一丝贪婪热切,被赵虎这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冻结。
汉子们看着那堆金子,眼神复杂,充满了渴望,但更多的,是恐惧。
苏晚照缓缓伸出手。
她的手指依旧冰冷,甚至因失血和巨大的精神冲击而微微颤抖。
指尖没有去触碰那冰冷的黄金,而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凝滞的沉重,拂过食盒盖子内侧那个暗红的血指印。
粘稠、冰冷、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仿佛能感受到留下指印时,那仓促、紧张、甚至可能带着伤痛的瞬间。
她的目光,最终落回食盒底部,那十锭马蹄金冰冷的缝隙之间。
似乎……在最底层的金锭下面,还压着一点异样的黑色?
不是金子的反光,更像是一种……金属的质感?
苏晚照的心猛地一沉!
她俯下身,不顾后背伤口崩裂的剧痛,伸出两根手指,极其小心地探入金锭之间的缝隙。
冰冷坚硬的黄金棱角硌着指尖。
她的手指触碰到一个比金锭更冰、更硬、更沉的东西!
指尖用力,将其缓缓抽了出来。
一块令牌。
通体乌沉,非金非铁,入手冰凉刺骨,比玄铁令牌更重!
令牌表面没有任何花纹,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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