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左臂用破布吊着,右腿伸直,裤管上还渗着暗红的血迹,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在油灯下更显凶恶。
他手里拎着个酒葫芦,眼神凶狠却带着醉意。
三个彪悍的打手,两个靠着墙打盹,一个正对着墙角撒尿。
门开的瞬间!
疤脸最先警觉!
醉眼猛地瞪圆:“谁?!”
撒尿的打手也猛地回头!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咻!”
一道乌光如同毒蛇吐信,带着刺耳的锐啸,撕裂了隔间内昏黄的空气!
直射疤脸面门!
太快!
太狠!
疤脸只来得及偏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