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字字如刀!
句句泣血!
带着滔天的愤怒!
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带着被逼至绝境后最疯狂的反击!
“沉渊”鼎嵌在破碎的门板上,炭火的红光在风雪中跳跃,映照着苏晚照那张苍白染血、却如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脸庞!
整个西城三分号门前,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雪在呜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尊散发着神异暖意的鼎上,聚焦在那个单薄却挺直如枪的身影上!
“四海”船行的小头目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知道,完了!
这女人疯了!
她不仅撕破了脸,还把“隆昌”和顾清砚都架到了火上!
那尊鼎……那尊鼎就是烧红的烙铁!
谁碰谁死!
门内,孙管事连滚爬爬的声音响起,带着哭腔:“开门!快开门!苏掌柜息怒!息怒啊!误会!都是误会!”
朱漆大门被从里面慌乱地拉开。
孙管事连滚爬爬地扑出来,看都不敢看苏晚照,更不敢看那尊嵌在门上的鼎,只是对着“四海”的人嘶声尖叫:“滚!都给我滚!你们这群强盗!无法无天!我要报官!报官!”
“四海”的打手们如同丧家之犬,在围观人群鄙夷愤怒的目光和唾骂声中,仓惶地拖着伤员,狼狈不堪地消失在风雪深处。
苏晚照没有看他们。
她缓缓走到铁牛身边,蹲下身,看着他那条被弩箭贯穿、血流不止的腿,又看了看他怀中死死护住的染血食盒和毒箭。
“姑娘……”
铁牛声音虚弱,却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东西……保住了……”
苏晚照伸出手,冰冷的手指拂过食盒上凝固的暗红血迹。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她站起身,目光投向那尊嵌在门上的“沉渊”鼎。
鼎中炭火依旧明灭。
风雪呼号如怒。
商道织就,血染经纬。
沉渊燃冰,其光虽微,已破永夜。
苏晚照猛地撕下自己里衣相对干净的下摆,用牙齿配合单手,飞快地将铁牛大腿伤口上方死死勒紧!
暂时止血!
“栓子!”她声音嘶哑低沉。
“姑……姑娘!”栓子小脸煞白,抱着苏晚照的包袱(里面是仅剩的金疮药和干净布条),踉跄着跑过来。
“给他包扎!按住!等顾先生!”苏晚照将药和布条塞给栓子,目光却投向街口风雪弥漫处。
仿佛心有灵犀。
风雪中,那道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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