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单……
完了!
彻底完了!
“黑虎帮!疤脸!老子问候你祖宗!”
铁牛目眦欲裂,抄起木棍就要往外冲!
“回来!”苏晚照厉声喝止,声音因巨大的愤怒和冰冷而变形!
她猛地抬头,目光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扫过门口风雪弥漫的黑暗,仿佛要撕碎那隐藏在幕后的敌人!
“关门!堵死!”她嘶声下令,“老陈!救人!用最好的药!栓子!拿我的药箱来!”
她迅速从怀里掏出顾清砚留下的那个小陶罐,里面是仅剩的一点黑色药膏。
她毫不犹豫,撬开王猛的嘴,将药膏强行塞了进去,又用烈酒冲洗他背上的箭伤周围。
“姑娘……这箭……有毒……”老陈经验丰富,看着王猛迅速发黑的伤口和乌紫的嘴唇,声音发颤。
“我知道!”苏晚照的声音冰冷刺骨,动作却异常稳定迅速。
她撕下自己相对干净的里衣,用烈酒浸湿,死死压住王猛背上的伤口周围,试图延缓毒素扩散。
“栓子!火!烧红匕首!”
她必须立刻拔箭!
否则王猛必死无疑!
屋内乱成一团。
老陈带人死死按住昏迷中依旧痛苦抽搐的王猛。
栓子手忙脚乱地将一柄匕首插进篝火。
铁牛和赵虎留下的几个好手堵住门窗,警惕地盯着外面,眼神悲愤而绝望。
篝火噼啪,映着苏晚照苍白如鬼、沾满血污的脸。
她盯着篝火中那柄逐渐变得通红的匕首,眼神空洞,却又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
王猛背上那两支乌黑的弩箭,如同毒蛇的獠牙,死死咬在她刚刚燃起希望的心口。
风雪在屋外咆哮,如同群魔乱舞。
据点内,药味、血腥味、汗味和绝望的气息交织。
雏凤初鸣,其声未远,折翼之痛,已染血痕。
寒枝之上,雪重风急,唯余一颗染血之心,在冰冷的药鼎余烬中,不甘地跳动。
篝火在土坯房内疯狂跳跃,舔舐着墙壁上斑驳的影子。
将王猛背上那两支乌黑的弩箭映照得如同毒蛇的獠牙。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金疮药的苦涩、生石灰的刺鼻和一种濒死的绝望气息,沉沉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按紧!”苏晚照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冷酷的稳定。
她跪在王猛身边,双手死死压住老陈用烈酒浸透的布条。
布条下,那乌黑发紫的伤口如同腐烂的疮口,每一次微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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