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惊得差点跳起来!
那可是他们的命根子啊!
“快去!”苏晚照不容置疑,“记住,性命攸关!态度要恭敬!但话要带到!”
栓子看着姑娘眼中那近乎燃烧的决绝,不敢再问,一咬牙,抓起一件破袄子就冲进了茫茫风雪。
屋内,苏晚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拿出顾清砚留下的那个黑色药膏陶罐,小心地用木片刮下一点,放在鼻尖仔细嗅闻,又用手指捻开,感受着那独特的清凉与温热交织的触感。
地辛姜……
如何浓缩?
如何稳定释放药性?
她不是药学家,只能凭着前世模糊的印象和直觉去推演。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和紧张的筹备中流逝。
屋外风雪呼号。
屋内灯火通明。
汉子们挥汗如雨,捶打芦花,捆扎灰暖包,修补保温箱。
老陈的算盘珠子响个不停,记录着每一笔支出。
空气里弥漫着生石灰、桐油、汗水和一种名为“希望”的灼热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破门被猛地推开,裹挟着一身风雪的栓子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小脸冻得青紫,上气不接下气。
“姑……姑娘!顾……顾先生……他……他来了!”
苏晚照猛地抬头!
风雪卷入门内,一道清瘦挺拔的青色身影,如同风雪中静立的青竹,出现在门口。
顾清砚肩上落着薄雪,手中提着一个不大的藤箱,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沉静地看向屋内,最后落在苏晚照苍白而急切的脸庞上。
“顾先生!”
苏晚照疾步上前,深深一礼,“风雪夜劳您前来,晚照感激不尽!实是遇到了生死攸关的难关,唯有先生能解!”
顾清砚的目光扫过屋内热火朝天的景象,扫过那些巨大的保温箱和堆积的材料,最后落在苏晚照摊在破木桌上的、画满奇怪符号的草稿纸上。
他的眼神微微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寒暄,径直走到桌旁,放下藤箱。
目光落在苏晚照指着的那一层标注着“地辛姜缓释热源”的结构图上。
“先生请看!”
苏晚照语速极快,带着孤注一掷的急切。
“现有保温箱,极限半个时辰。”
“明日需送热食跨越东西城,路途遥远,环境更寒!”
“现有之法,力有未逮!”
“晚照愚钝,想到先生所赠药膏,地辛姜性温,药力渗透,似有温热之效!若……若能将此药性精华萃取浓缩,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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