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清理干净。俘虏捆了,堵上嘴,丢到隔壁草棚看管。”
“是!”
“铁牛,老陈,带受伤的兄弟处理伤口。用最好的金疮药!”
“哎!”
“栓子,”苏晚照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去烧热水,多烧点,给大家擦洗包扎。再把剩下的肉都炖了!今晚,犒赏三军!”
窝棚里瞬间忙碌起来。
哀嚎的俘虏被拖走。
血迹被积雪覆盖(暂时)。
伤者互相包扎。
热水翻滚,肉香渐渐弥漫开来,冲淡了血腥和石灰的气味。
苏晚照走到那五个崭新的“灰暖芦棉箱”前,冰冷的手指拂过粗糙的木箱表面。
这箱子里,装着生石灰,装着芦花旧棉絮,装着地辛姜浆……
更装着“如意速达”未来的希望。
她的目光,最后投向窝棚外风雪弥漫的黑暗深处。
疤脸逃了,但绝不会罢休。
苏月华的反扑只会更加疯狂。
还有那辆不知隐藏在何处的玄黑马车……
“萧珩……”无声的低语在她唇间消散,带着冰冷的恨意和……
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逼到绝境后的疯狂战意。
她走回破木桌旁,拿起那块冰冷刺骨的玄铁令牌和那枚同样冰冷的乌沉短镖。
令牌上那个“萧”字,在跳跃的火光下,仿佛活了过来,散发着嘲讽的幽光。
苏晚照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决绝、如同孤狼舔舐伤口的弧度。
她将令牌和短镖,再次深深按进怀里。
这一次,那冰冷的触感,不再仅仅是护身符或坐标。
而是——
宣战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