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换回一笔不小的流动资金。
窝棚角落堆积的铜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但苏晚照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她在用钱买时间!
买地盘!
买未来!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栓子带回来的消息,一次比一次急迫。
“姑娘!疤脸!黑虎帮的疤脸带着七八个混混,这两天一直在泥腿巷附近转悠!盯着咱们的训练场!”
“姑娘!金钏被绣坊打了一顿,卖给人牙子了!苏府那边……苏月华砸了一屋子的东西!孙管家偷偷去了趟‘四海镖局’的后门!”
“姑娘!今儿个更邪乎!训练场附近,多了几个生面孔,看着不像混混,倒像是……像是练家子!眼神贼凶!”
黑虎帮的明枪。
四海镖局的暗箭。
还有苏月华歇斯底里的报复!
危机如同乌云,沉沉地压在泥腿巷上空。
第三天傍晚。
风雪似乎更急了,鹅毛大雪扯絮般落下,天地间一片混沌的惨白。
泥腿巷早早陷入了死寂,只有呼啸的风声和窝棚里透出的微弱火光。
窝棚内,气氛凝重。
五个崭新的大号“灰暖芦棉箱”如同沉默的堡垒,矗立在角落。
铁牛累得瘫在草堆里,鼾声如雷。
老陈也靠墙坐着,布满老茧的手上满是裂口和石灰粉,眼神疲惫却带着完成任务的欣慰。
栓子则坐在篝火旁,就着火光,在一张破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什么,小脸上满是专注——他在练习记账。
苏晚照坐在唯一的桌子前,就着昏暗的油灯光(新添置的),核对着一份份粗糙的契书和账目。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如同淬火的寒冰,专注而锐利。
桌角,放着那块冰冷的玄铁令牌和那枚乌沉短镖。
突然!
“砰!砰!砰!”
窝棚那扇破旧的木门被粗暴地拍响!
力道之大,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开门!苏晚照!给老子滚出来!”一个粗野凶戾的声音穿透风雪和门板,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窝棚内瞬间死寂!
铁牛的鼾声戛然而止,猛地坐起!
老陈和栓子也惊得跳了起来!
三人脸色煞白,目光齐刷刷看向苏晚照!
来了!
黑虎帮!
苏晚照心脏猛地一沉,但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笔,目光扫过角落那五个新做的保温箱,又落在桌上那枚乌沉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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