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一个昂贵的珐琅彩花瓶被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苏月华那张娇美的脸因愤怒和嫉恨而扭曲得如同恶鬼,胸口剧烈起伏,“金钏那个蠢货!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被抓了现行!废物!”
她面前,一个穿着体面、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王贵的心腹,姓孙)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还有那个贱婢!”苏月华眼中燃烧着疯狂的妒火,“攀上了萧世子?!她凭什么?!那个令牌到底是怎么回事?!查清楚没有?!”
“回……回大小姐,”孙管家声音发颤,“王管家……王管家那边也……也在查。但……但涉及镇北王府……实在……实在不敢深查啊!只知道……只知道兵马司的赵队正对那令牌极其敬畏,亲自‘请’王管家去的泥腿巷……三小姐攀咬世子……怕是……怕是确有其事……”
“确有其事?!”苏月华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我不信!那个下贱的庶女!她一定是用了什么妖法!或者……或者那令牌是假的!是偷的!”
她如同困兽般在房中踱步。
华丽的裙摆扫过地上的碎片。
“不能让她得意!绝不能!王贵那个老狗靠不住了!我们自己动手!”
她猛地停步,眼中射出阴狠毒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