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般的坚定取代,“铁牛,老陈,你们的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姑娘!新药管用!能干活了!”
铁牛拍着胸脯。
“俺也是!这胳膊能动了!”
老陈也连忙道。
“好!”
苏晚照站起身,走到那张破木桌前,拿起秃笔,气势陡然一变,如同指点江山的将领。
“锦心绣坊的三百人订单,是基石!但远远不够!我们要趁热打铁,把西城剩下的硬骨头,全都啃下来!”
她展开西城地图,炭笔在几个重点区域重重圈点:
“这家!‘隆昌’钱庄!掌柜的是个老古板,但后宅女眷多!”
“这家!致仕的刘御史府!规矩大,但管事娘子们手里有钱!”
“还有城西的‘百工坊’!匠人多,活计忙,吃饭是大问题!拿下它,就是拿下西城小半壁江山!”
部署清晰而有力。
铁牛、老陈、栓子听着,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方才的担忧被昂扬的斗志取代。
窝棚里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重新充满了干劲和希望。
“栓子!”
苏晚照最后看向少年,“明日,你跟我去‘隆昌’钱庄!带上我们新做的‘灰暖芦棉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热食即达’!”
“是!姑娘!”
栓子挺起小胸脯,声音洪亮。
夜渐深。
窝棚里响起了铁牛和老陈轻微的鼾声。
栓子也蜷缩在草堆里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苏晚照却毫无睡意。
她坐在篝火旁,就着跳跃的火光,再次拿出那块冰冷的玄铁令牌和那枚乌沉短镖。
令牌冰冷沉重。
短镖锋锐刺骨。
萧珩的影子如同无形的枷锁,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她摩挲着令牌上那个冰冷的“萧”字,眼神复杂难明。
是护身符?
是催命符?
还是……一场以她为棋的未知博弈的入场券?
目光落在短镖尾端的暗红丝绦上。
她心中一动,小心地将丝绦解下。
丝绦入手柔韧,带着一种奇特的、冷冽的暗香,似松非松,似雪非雪。
这香气……她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巷口那辆玄黑马车驶离时,空气中残留的一缕若有若无的清冷松香!
是萧珩!
这丝绦,沾染着他惯用的熏香!
这枚镖,是他身份的延伸!
是他意志的体现!
苏晚照的心跳骤然加速!
一个大胆得近乎疯狂的念头在她脑中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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