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攀上了世子……”
“镇北王世子?萧珩?!”苏月华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梳妆台上,瓶瓶罐罐哗啦掉了一地!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一丝疯狂的嫉妒!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个下贱的庶女!她凭什么?!”
苏月华尖利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鲜血。
“查!给我查!查清楚那贱婢和萧世子到底什么关系!还有……那个雪夜里出现的穷酸郎中!他们之间一定有龌龊!给我挖出来!我要让她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
窝棚内,空气仿佛凝固。
苏晚照伏在那张摇摇欲坠的破木桌上,秃笔在粗糙的黄纸上疯狂游走,划出沙沙的声响,如同春蚕啃噬桑叶。
火光跳跃,将她专注到近乎狂热的侧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扭曲、放大,像一个燃烧的图腾。
分层!
密封!
生石灰!
油布!
一个全新的、颠覆性的保温结构在她脑中急速成型。
每一个细节都带着滚烫的希冀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前世模糊的记忆碎片被强行拼凑——生石灰遇水剧烈放热!
如果能控制水量?
如果能隔绝明火?
如果能做成稳定、持续、安全的低温热源包……
这将是划时代的突破!
足以让“芦棉暖匣”脱胎换骨,甚至超越最初的“赤藤暖匣”!
“姑娘!买……买来了!”
栓子裹挟着一身风雪和刺鼻的石灰味冲了进来。
怀里紧紧抱着两个鼓囊囊的粗布袋子和一大卷细密的深褐色油布。
“好!”苏晚照猛地抬头,眼中精光爆射,疲惫一扫而空。
“铁牛!拿几个干净的破碗来!老陈!把油布裁开!巴掌大小!要双层!边缘留宽!”
窝棚瞬间变成了紧张而有序的实验室。
铁牛忍着背痛,小心翼翼地将雪白细腻的生石灰粉末倒进几个破碗。
老陈用磨快的柴刀,笨拙却精准地将油布裁成大小一致的方块。
栓子则负责打下手,递东西,小脸绷得紧紧的,大气不敢出。
苏晚照成了绝对的核心指挥。
她拿起一块双层油布,用秃笔蘸了点水,在布块中心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栓子,往这圆圈里,滴三滴水!一滴!一滴!一滴!慢点!”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
栓子屏住呼吸,用一根削尖的细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