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老奴也是奉命行事!是大小姐……是大小姐她……”
他情急之下,竟要将苏月华也攀咬出来!
“够了!”苏晚照厉声打断,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风雪中!
她不需要听这些推诿攀咬的废话!
王贵吓得一个哆嗦,瘫软在地,如同烂泥,再不敢出声,只剩下粗重的、带着恐惧的喘息。
苏晚照缓缓上前一步。
靴底踩在冰冷的雪地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这声音落在王贵耳中,却如同催命的鼓点。
他惊恐地缩着脖子,不敢抬头。
“王贵。”苏晚照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生死的威压,“抬起头来。”
王贵颤抖着,如同提线木偶般,艰难地抬起那张沾满血污泥泞的脸,对上苏晚照冰冷的视线。
“听着。”
苏晚照一字一句,声音不高,却如同刻刀,狠狠凿进王贵的灵魂深处。
“我的命,还轮不到你,更轮不到苏月华来收。”
“从今日起,泥腿巷方圆三里,我不想再看到苏府的人,更不想看到那些蛇虫鼠蚁!”
“铁牛和老陈身上的伤,还有那些毁掉的单子……”
王贵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慌忙从怀里掏出两个沉甸甸的锦袋,双手高高捧过头顶,声音带着哭腔:“赔!老奴赔!这是五十两银子!给……给两位兄弟养伤!还有……还有那些单子,老奴双倍……不!十倍赔偿姑娘的损失!”
苏晚照没接钱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