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犹豫着:“都……都熟点,姑娘,俺跑得快!一天能多跑几趟不?”
“不行!”苏晚照斩钉截铁,“一人一区!跑熟了,才能快!才能准!”
她拿起一根线香点燃,插在泥地上。
“看见这香没?从拿到东西到送到客人手里,香烧完前送到,多拿两文!烧完了才到,扣五文!送错了、弄洒了、偷吃了,扣光工钱,滚蛋!听明白没?”
严厉的规矩让几个人缩了缩脖子,但“多拿两文”的诱惑又让他们眼睛发亮。
“晌午管一顿糙米饭,咸菜管够。跑得好,月底有赏钱。”苏晚照抛出甜头。
“工钱,按件算!小件(一食盒)三文,大件(需手提)五文!日结!现在,愿意干的,留下姓名住址(或担保人),按手印!今天就开始试工!”
最终,那个叫“栓子”的半大少年、黑壮的“铁牛”和另一个看着还算老实的“老陈”留了下来。
苏晚照将事先写好的、简单到只有几条核心规矩的“契约”让他们按了手印(或画押)。
三个初代“速达郎”诞生了。
接下来是更棘手的——商户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