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这边段正山还坐在地上,眼巴巴的盯着苏妙慧,女人心软的毛病又犯了,怪只怪意志还是不够坚定。
苏妙慧半天没吭声,老奸巨猾的段正山抓住机会,慢慢起身,色眯眯的眼睛瞥着苏妙慧,一点点移了上去。
苏妙慧其实早就看到了,这种卑劣的伎俩,可是她没再发作,堂堂的段书记,此刻活脱脱就是一个小丑,还带着店小二眼神,祈求着苏妙慧。
她的火气也小了不少,深深叹了口气:
“身上脏死了,快去冲个澡,早点睡吧!”
随即拉过毯子自顾自躺了下去,段正山暗自一笑,邪魅的双眼盯着苏妙慧,躁动不安的心再次沸腾起来,洗澡,那是客套话。
小心翼翼躺下后,段正山拉过毯子,紧贴着女人滑腻的后背,魔爪开始探索着她胸前的高地。
在男人的撩动下,席梦思发出“嘎吱嘎吱”的吵闹声,欲念索然,苏妙慧又一次迷失了方向。
九月的第二天,当清晨的薄雾散去以后,依然是如此的燥热,金色的阳光顽强地穿过大樟树浓密的枝叶,投射到东五楼阳台上。
史可骏正仰望天空,一抹强光映射在瞳孔上,他情不自禁闭上了眼睛。
在他看来,昨天发生的事情,绝非偶然,无论是上午直面段正山,还是下午当着李天华的面,再次用盾牌挡了段正山的矛头。
史可骏更清楚,在许多人眼里,他的做法不仅幼稚,完全背离了官场处世之道,但他却不这么认为,从月牙湖回归之时,史可骏就暗下决心,他要改头换面。
因为他心里有一个执念,那就是邪不胜正,有这四个字就足够了。
从此,不再计较个人得失,大不了被摘了头顶上这小的不能再小的乌纱帽,再不济就去当一个普通的公务员,实在不行,咱不干了,又能怎么样呢?
这年头,在邪恶面前,有些人丢了信念,失了初心,老好人思想泛滥。
像段正山吴大强这些官场败类,戴着乌纱成天横行镇里,而镇里有些干部,不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甚至是为虎作伥,是非不分……
他要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首诗,史可骏也不例外,而他的诗并不浪漫,痛并快乐着,因为有诗才有远方,当他一次次遥望远方的时候,就看到了梦想……
纷纷扰扰,漫无目的想着这些糟心事,史可骏闭目修炼了一会,这才去了办公室,先泡了杯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