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夜家祖坟里的那个是夜雪娴的衣冠冢,她的骨灰根本不在那里。
老太太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直直的盯着邵宇凡,她上下打量了邵宇凡几眼,好像在透过他看其他人,又像是在思考什么,“小邵啊,你当初说你爱她至死不渝,却在她死后两年就娶妻生子,现在你还想见她?”
“我爱她,但我的人生还要继续,我不想死。”
“如果不是你教唆雪娴和你私奔,她不会死。”
邵宇凡道:“老太太,是你们逼她联姻,她受不了才会跟我走,如果不是你们的车在后面追,我们也不会发生车祸,雪娴也不会那么年轻就早早去世。我们都有责任,我家也被你们搞破产了,雪娴也死了这么久了,我只求你,让我再见她一面。”
老太太道:“不可能。”
邵宇凡道:“我派人跟了你几年,每年清明和春节你们都只去祖坟扫墓,尤其这两年你几乎都不怎么出门了,雪娴肯定被你藏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老太太抬了抬手,说:“送客。”
邵宇凡被请了出去。
老太太撑着拐杖起身,谢绝了想要搀扶她的佣人,“你出去吧。”
她的房间很大,两百平的卧室应有尽有,她拄着拐杖,颤巍巍的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小房间里,她推门进去,房间里飘着常年的香烛味道,夜雪娴的牌位赫然在列。
“你怎么就为了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断送了性命!”
……
夜寒洲去找叶卿的时候,她正站在窗边,手里拿了张纸,正在叠纸鹤。
千纸鹤在她手中灵动又工整,看起来竟然有点可爱。
夜寒洲看着她折完一个纸鹤才道:“你喜欢这个?”
叶卿说:“折着玩儿。”
一只纸鹤已经飞出窗外,跟着邵宇凡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