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我们只会把路走得越来越窄，越来越难，你懂吗？”
谢书雅懂，她怎么会不懂呢？
在这个行业里，最讲究的就是信誉，口碑和人脉。
关系走窄了，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可是，她完全没想到谢书瑶会来了这一番让她看不懂的操作。
“该死的，谢书瑶是怎么认识燕九宸的？”
谢书雅这话，提醒了苍术。
苍术想到谢书雅说的上一世谢书瑶死了，之后是燕九辰因为心爱的人死了，殉情了。
他脑袋里灵光一闪，有了一个让他不想承认的想法。
可如果这个想法成真了呢？
那他这辈子，还有胜算吗？
这辈子没有走上辈子的路，凭他现在的能力，能得到秦家的一切吗？
苍术看着独自生闷气的谢书雅，把他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他看向谢书雅，她一脸苦大仇深，眉头紧锁，一脸沉思，被今天的事情打击的不轻。
可他心里刚才那个想法，让他越来越怀疑是真的。
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通燕九辰为什么能给谢书瑶那一大笔投资？
想了许久，他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雅雅，你说，燕九辰喜欢的女人，会不会是谢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