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红豆冷声道:“再出声就没人救你。”
Jack一把按住那人。
“Shutup!”
张雪收回鬼哨,脸色仍静。
吴小邪一句话还没说完,暗渠里的水忽然往下一沉。
不是退潮。
是被前方那排队牌吸了过去。
横在水中的细绳绷得笔直,青、黑、红三色残牌同时亮起,几个低头人影站在水里,闭着眼,一遍遍开口。
“归队。”
“归队。”
“归队。”
声音不高,却钻得人头皮发紧。
Ivan胸口的黑牌震得更厉害,他死死按住,牙关咬得发响。
Jack按住那名鹰国选手的后颈,低声吼:“低头!别看!别说话!”
那名鹰国选手跪在水里,脸色惨白,肩膀还在抖。
“Sorry……我不是故意……”
陆红豆伞面一斜,直接把他前面的视线挡死,声音冷得很。
“再说一句,我先把你嘴堵上。”
鹰国选手立刻闭嘴。
王胖子握着钢钎,看着那排队牌,骂得很低。
“这群破牌真会挑时候。前头是堵路的,后头还有墓主绕路,胖爷今天算是夹在两头受罪。”
骚猪站在水里,裤腿全湿,嗓音发紧。
“胖哥,能不能别说两头?我一听两头就觉得后面有东西。”
呆小妹压着声音道:“你不说,后面也有。”
骚猪脸更白了。
“姐,你这是安慰吗?”
“不是。”
陈雁抬起袖子擦了一下眼泪,眼睛还红着,却没再哭出声。
冯刚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前方。
“吴小邪,怎么破?”
吴小邪盯着水里的牌串,额头渗出汗。
“它们不是拦人,是拦牌。外队身上的队牌只要应一声,或者有人认出水里的人,队牌就会归到壳里。人会被替换。”
王胖子听得眼角一跳。
“替换?活人换成水里那几个闭眼货?”
张岐山沉声道:“对。壳上岸,人下水。”
骚猪吸了口凉气。
“那刚才那哥们差点被换走?”
吴小邪点头。
“幸亏雪姐打偏了那块牌。”
那名鹰国选手抬头想道谢,刚张嘴,陆红豆伞沿一压。
“闭。”
他立刻把嘴抿死。
张雪站在最前,铜盏火苗压在水面上。
蓝白火映出水下的细绳。
细绳不是麻,也不是皮筋。
是头发。
很多头发绞在一起,穿过一块块队牌的孔洞,深处还连着水下黑泥。
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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