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看着铜片，忽然道：“少了一半。”
吴小邪凑过去。
“路线锁缺半片，另一半应该在第二层。”
陆红豆脸色一沉。
“不下第二层。”
吴小邪抬头看她。
“我知道现在不能下。但我们要出去，也许需要它。”
陆红豆冷冷道：“出口在外廊，不在井下。”
吴小邪道：“外廊可能只是循环道。陈雁他们被困三年，说明上层出口早被封了。”
冯刚看向陈雁。
“你们试过外廊所有路？”
陈雁点头，声音很哑。
“试过。白天能走很远，晚上会回到井室。后来我们才发现，这里没有白天，只有井声安静和井声醒来。”
骚猪听得头皮发麻。
“那我们现在算安静还是醒来？”
老赵闭着眼，低声道：“快醒了。”
众人脸色一变。
吴小邪立刻问：“还有多久？”
老赵艰难抬起手，指了指井口，又指向井室顶上的铜铃。
大家抬头。
先前没人注意，井室顶端阴影里，挂着九只小铜铃。
铜铃没有风，却轻轻晃了一下。
“叮。”
声音很轻。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邱志行脸色白得厉害。
“这铃……刚才没有响。”
陈雁发抖道：“铜铃响三次，外廊会换路。响九次，井声会出来找人。”
王胖子咬牙。
“你能不能一次说完？”
陈雁眼泪又涌出来。
“我忘了……我真的太久没听见它响了。”
陆红豆看向冯刚。
“撤。”
冯刚立刻下令。
“所有人排队。张雪和红豆在前，吴小邪看路，邱教授中间，呆小妹、骚猪跟紧。王胖子和我断后。鹰国选手能走吗？”
鹰国壮汉撑着墙站起。
“能。”
冯刚指向老赵和陈雁。
“老赵怎么办？”
老赵摇头。
“我……走不了快。”
陈雁哭着道：“带他走，求你们带他走！”
陆红豆冷眼看她。
“你闭嘴。”
王胖子看了看老赵，叹了口气。
“胖爷背。”
冯刚皱眉。
“你手刚烫伤。”
王胖子摆摆手。
“烫的是手，又不是腰。再说这老赵再不争气，也是个人，总不能丢井边给下面加餐。”
老赵眼里闪过一点光。
“谢……”
王胖子把他往背上一扛，龇牙咧嘴。
“别谢，少长点铜骨就行，硌得胖爷肋巴疼。”
骚猪小声道：“胖哥真讲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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