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终于从吊床上坐了起来，她没有理会陈四和买尼提的愤怒，也没有在意直播间的舆论风暴，只是平静地看着陆红豆，淡淡地吐出三个字：“看面相。”
“面相？”
这个词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算什么理由？
陈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面相？张小姐，都什么年代了，您还信这个？这是封建迷信！”
张雪抬起眼帘，清冷的目光扫过他，缓缓说道：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并非只有寻龙点穴的‘风水’卷。其中‘人’字卷，专讲观相识人之术。”
“相由心生，气走脉络，一个人的品性、经历乃至未来的运势，都会在脸上留下痕迹。”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也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直播间。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遥遥指向一脸不忿的买尼提：
“此人印堂发黑，却非晦气，而是心血不畅、思虑过度的表现，证明他心中藏着不能告人的秘密。”
“再看他的鼻子，鼻梁高挺本是好事，但他鼻梁起节，鼻头尖削无肉，是为‘孤峰凸起’，主贪婪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胡说八道！”买尼提气得浑身发抖。
张雪却看也不看他，目光重新落回陈四脸上：
“至于你说的封建迷信……”
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看得陈四心里直发毛。
“你，下三白眼，眼白多于眼黑，其心不正，好行险招。”
“眉形散乱，眉尾下垂，主财运不聚，易受人蛊惑。”
“我若没看错的话，你最近应该沉迷赌博，而且，输了不少钱吧？”
张雪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陈四耳边炸响。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结结巴巴地否认：
“你……你胡说！我没有！我什么时候赌博了？你这是污蔑！”
他的反应太过激烈，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万致远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助理，一言不发地伸出手。
“手机，给我。”
陈四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神躲闪，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口袋。
“给我！”万致远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四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递了过去。
万致远接过手机，熟练地解锁，点开了几个应用。
短短半分钟后，他气得手都开始发抖。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好几家网络贷款平台的催款短信，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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