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里的秦灵汐，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灵汐，你想不想拜她为师？”
秦灵汐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向站在对面的白衣长老。
歪着小脑袋，眨了眨大眼睛问道。
“你能教我本事吗？”
“学会本事之后，我能不能帮到帝父？”
听到灵汐这番话，神女宫长老微微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感动。
弯下腰，用平生最温柔的声音回答。
“可以的，我会教你一身强大的本事，让你以后能成为你帝父的助力。”
秦灵汐听完，轻轻地挣扎着，从秦牧的怀里下到地面上。
规规矩矩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然后对着大长老，无比认真地行了一个拜师礼。
“弟子秦灵汐，拜见师傅！”
神女宫长老看着眼前这个灵气逼人又懂事的女娃，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狂喜。
转过头，看向秦牧，神色傲然地开口。
“我是神女宫的大长老。”
“从今往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女儿。”
“她现在已是我的亲传弟子，日后在这各界之中，谁想动她，都得先问过我同不同意。”
秦牧的脸色却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漠。
“空话无用。”
“你以自身道心起誓，此生护好我女儿。”
听到秦牧这毫不客气的话语，大长老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变得无比肃穆。
她知道，若是不给这个男人一个绝对的保障，他是绝对不会放心的。
大长老当即并指指天，当着在场所有强者的面，立下了心魔重誓。
“我以自身道心、亿万年修为、神魂本源起誓！”
“此生必护灵汐一生周全，保她平安顺遂，不受欺凌、不受半点委屈。”
“悉心教导其修行，倾尽全力栽培，绝不偏袒、绝不亏待。”
“若违此誓，道心崩碎，毕生修为尽数散尽，神魂破灭，永坠虚无，永世不得轮回！”
随着誓言落下，虚空中隐隐有一道无形的法则锁链一闪而逝，融入了她的体内。
看到大长老立下如此重誓，秦牧眼中的冷意这才彻底消散。
大长老看向秦牧，缓缓开口。
“你的女儿要随我回极远的神女宫修行。”
“往后你们父女二人，相见的机会寥寥无几。”
大长老取出一枚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白玉牌，递向秦牧。
“我会将神女宫的宗门坐标交给你，留作念想。”
秦牧接过玉牌，随手收起，但他的目光却如鹰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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