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一日的辛劳,父皇究竟是如何坚持下来的?
还是得抓紧培养朝中新血液。
不然,不会带团队就只能自己干到死了。
嬴清樾浅啜一口,茶汤的微苦混着参香漫开,困顿的意识回笼些许,“你们也累了,先下去歇着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等人退下后。
“十一。”
话音刚落,屋顶瓦片轻响。
一道黑影般悄无声息地落下,单膝跪地,玄色劲装融入夜色,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属下在。”
嬴清樾抬眸,目光落在他身上,问道:“胡亥那边近日可有异常?”
“十八公子白日里多是闭门不出,偶有外出,也只是在陵寝附近徘徊。只是......”
十一顿了顿,“那边来人禀告,夜里常有人在附近逗留......”
闻言,嬴清樾眸色沉了沉。
真是不安分的。
既然他们要自寻死路,那她也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