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妙!只是...若有漏网之鱼,或是被人察觉端倪?”
“公子多虑。”赵高眼中寒光乍现,语气斩钉截铁,“行宫之中,臣已吩咐那两名内侍,事毕之后便吞毒自尽,伪作畏罪之态,绝无半分痕迹。”
“峡谷伏兵若未能尽除,便令其点燃预先备好的火油,焚毁现场与尸身,绝无半分证据指向。”
“如此一来,诸公主殒命,对外是天谴应验,对内是扶苏谋逆,与咱们毫无干系。”
“既除了宗亲隐患,又能坐实扶苏罪名,此乃一箭双雕之举!”
胡亥抚掌大笑,伸手拍了拍赵高的肩,语气亲昵又笃定:“赵君果然妙计!”
赵高躬身谢恩,额头几乎触到地面,眼底的阴鸷却愈发浓重,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另一边。
朝会散去不过半个时辰,李斯便身着朝服,趋步至御书房外求见。
内侍传召而入时,嬴政正临窗而立,目光投向骊山方向,神色难辨。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