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
白汐头疼，按住了额头。
他和纪辰凌之间的积怨太深，一点事情，都能迁出以前的很多事情。
“傅悦是无辜的，她对你和他们之间的仇恨一无所知，也没有参与，你可以针对我，你也可以打我一顿，但是请你放过她。”白汐轻柔地说道。
“打你，我舍不得，你早知道纪辰凌在设计我，对吧？”龙猷飞问道。
收起了阴鸷，收起了嘲讽，反而显得卑微。
那种卑微让白汐的心里有些不舒服，眼圈红了几分，不想撒谎了。
“是的，我知道，来的时候，把你家的地址发给了他，所以特意问你要了地址。”白汐说道。
“你答应和我吃饭的，那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做饭，你要那么残忍吗？”龙猷飞质问道。
“龙猷飞，如果我早认识你，在我没有离婚之前，没有再见纪辰凌之前，我们会是好朋友，或许，还有可能成为恋人，因为你让我很心疼，很抱歉，可是，世界上没有如果。”白汐直白道。
“我爱上了纪辰凌，你杀了他，我们就只能成为敌人，所以，我所做的行为，只有伤害，没有其他了，别觉得我会手下留情，也别以为我会被你迷惑，我永远记得你逼他跳下悬崖的那一幕，永远记得你的无情和残忍，因为这些，我不可能会爱上你，你要是恨我，你直接针对我，不用牵连无辜。” 白汐坚定地说道。
龙猷飞那边沉默着。
白汐也和他一样沉默着。
眼中的雾气慢慢聚集，鼻腔里也潮湿了几分，吸了吸鼻子。
“我逼他跳下瀑布，是因为皓吉也是这样自杀的，皓吉救过我，是我唯一的朋友。”龙猷飞低声说道。
“因为宇文皓吉是你唯一的朋友，他自杀，你就要逼着纪辰凌去死，纪辰凌是我爱人，你杀了他，还是利用我，你觉得我应该对你怎么办？”白汐反问道。
“杀了我，在我爱上你之后。”龙猷飞说道，轻笑了一声。
笑声听起来，很凄凉。
那种笑，让白汐的心里也不舒服。
“我不想杀你，你也别爱上我，但是我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举头三尺有神明。”
“举头三尺有神明吗？那我被我亲生母亲卖掉，我们几十个孩子，活下来的就三个人，如果不是宇文皓吉，我早就死了，你还让我善待牟艺欣，我为什么要善待她，她是让我去死，在去死之前，榨干最后一分价值。”龙猷飞阴鸷又愤恨地说道。
“我，现在，一个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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