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
时间在消毒水的气味和仪器的滴答声中缓慢流淌。
窗外的天色由浓黑转为深蓝。
又渐渐透出鱼肚白。
晨曦的第一缕微光。
怯生生地爬上ICU的窗棂。
就在这微熹的晨光中。
顾今夕几乎要支撑不住沉重的眼皮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