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愉悦的笑容并未褪去。
反而带上了一丝……
怜悯?
一种洞悉了对方即将坠入深渊、而产生的、冰冷的怜悯。
"它在说……"
萧承颜的声音依旧低沉平滑。
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磁带卡顿般的细微杂音。
"……一个关于……"
"背叛……"
"和伪善的故事。"
他缓缓地。
如同在揭开一件稀世珍宝的遮布。
将捏着警徽的手举高了一些。
让那微弱的电流杂音和磁带转动声更加清晰地回荡在停尸间冰冷的空气中。
滋啦……沙沙……
杂音中。
一个极其微弱、失真严重、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年代感和熟悉感的……
人声。
断断续续地、艰难地穿透了出来!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低沉、沙哑、充满了极度的疲惫和一种……
深入骨髓的绝望!
"……来不及了……"
"他们……"
"他们发现我了……"
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
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和压抑的咳嗽。
"……东西……"
"东西我藏好了……"
"在老地方……"
"钟……"
"钟的后面……"
"只有……"
"只有你知道……"
顾今夕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逆流!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虽然严重失真。
但那语调。
那说话时微弱的尾音习惯……
她至死也不会忘记!
是她的父亲!
顾明远!
二十年前。
死于车祸的父亲!
"不……"
"不可能……"
顾今夕的嘴唇剧烈颤抖。
发出无意识的呓语。
眼神因极致的震惊和混乱而彻底涣散。
父亲的声音……
怎么会出现在这枚警徽里?
藏在萧承颜父亲DNA刻痕的深处?!
什么背叛?
什么伪善?
什么"钟的后面"?!
萧承颜仿佛很欣赏她此刻崩溃的表情。
嘴角的弧度加深。
眼神中的黑暗愉悦更加浓烈。
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举着警徽。
让那来自二十年前的、绝望的遗言继续流淌。
滋啦……沙沙……
父亲的声音更加急促。
带着濒死的喘息和浓重的恐惧:
"……别信他们……"
"小夕……"
"别信任何人……"
"尤其是……"
"萧……"
"萧文渊!"
"他……"
"他是披着羊皮的狼!"
"他给我的……"
"那笔钱……"
"是……"
"是沾着血的!"
"……我们的研究……"
"被他……"
"被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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