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题一定出在那该死的刻痕上！
顾今夕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匕首。
狠狠刺向依旧蹲在尸体旁、神情平静得近乎冷酷的萧承颜！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顾今夕的声音嘶哑。
带着不顾一切的暴怒。
一步跨到他面前。
几乎要将他从地上揪起来！
"那刻痕里有什么？！"
萧承颜缓缓抬起头。
金边眼镜后的双眸深不见底。
清晰地倒映出顾今夕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和周围陷入不同程度混乱的警员。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了观察的淡淡不悦。
"顾警官。"
他的声音清冽如冰泉。
穿透了此起彼伏的痛苦**和混乱低语。
"你似乎总是习惯将无法理解的现象。"
"归咎于我？"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动作优雅地掸了掸白大褂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目光扫过那几个陷入痛苦回忆或感官混乱的警员。
眼神里带着一种纯粹学术性的审视。
仿佛在看一群实验小白鼠的异常反应。
"群体暗示诱发的心因性反应。"
"或者……"
"某种未知的、具有神经致幻特性的化学残留？"
他微微歪头。
似乎在认真思考。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整洁的袖口。
那个被顾今夕两次试图窥探的针孔所在之处。
"在高压、血腥、特定视觉符号（比如那拙劣的时钟刻痕）的强烈刺激下。"
"个体的深层记忆和恐惧被激活。"
"并相互感染。"
"心理学上并不罕见。"
他顿了顿。
目光重新聚焦在顾今夕燃烧着怒火的眼睛上。
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至于化学残留……"
"需要化验。"
"不过。"
"顾警官如此笃定是我所为……"
"证据呢？"
证据！
又是证据！
顾今夕被他这副置身事外、冷静分析的模样气得几乎呕血！
他就像站在岸上的人。
冷静地看着她在名为"真相"的泥潭里挣扎。
甚至优雅地递给她一根名为"科学解释"的稻草。
却在她即将抓住时。
又轻描淡写地指出稻草的脆弱。
"化验？"
顾今夕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压抑而微微发抖。
她指着那具尸体背上狰狞的刻痕。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立刻！"
"现在就给我刮！"
"把那层皮肉连同刻痕。"
"给我刮下来！"
"送到最权威的毒理实验室！"
"我要知道那里面到底藏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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