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她的目光越过奖杯。
死死锁定保险柜。
就在她距离办公桌还有几步之遥时!
许振国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
他的脸上。
没有了往日的刻板严肃。
也没有了怒其不争的暴躁。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顾今夕从未见过的、冰冷的、如同戴上了完美面具般的平静。
甚至……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底发寒的嘲弄。
他手里。
正拿着一块雪白的软布。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乌黑锃亮的警用配枪。
枪身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的动作一丝不苟。
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喜欢吗?"
许振国开口了。
声音不高。
却异常清晰、平静。
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收藏品。
他没有看顾今夕。
目光依旧专注地落在手中的枪上。
用软布轻轻拂过枪管。
"我替你保管了二十年。"
"保存得很好。"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
在顾今夕耳边炸响!
替她保管?
二十年?!
真的是他!
顾今夕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全身的肌肉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绷紧!
她死死盯着许振国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
嘶哑的声音如同地狱刮来的阴风:
"许振国……"
"当年……"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