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们一个个拍扁。
"我告诉你萧承颜,对付这种人,就得比他们更横!"
"更不讲理!"
"让他们知道怕!"
"懂不懂?"
"不然他们能蹬鼻子上脸,把警戒线给你扯了信不信?"
萧承颜没接她这茬。
他微微蹙起好看的眉。
像是被什么细微的声音干扰了。
他抬手。
指尖轻轻在蓝牙耳机上点了点。
里面的音乐声似乎被调大了些。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地上那具被白布覆盖了大半的遗体轮廓。
声音在舒缓的乐声背景里显得格外冷静。
甚至带着点置身事外的漠然。
"现场初步看,女性,二十五岁上下。"
"致命伤是颈部的割裂伤,非常深。"
"几乎切断气管和颈动脉。"
"初步推断凶器是某种非常锋利、刃口极薄的刀具。"
"可能是手术刀片或者特制的美工刀片。"
"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
"没有明显的搏斗痕迹。"
"很可能是熟人作案,或者被突然袭击,毫无防备。"
他顿了顿。
目光再次落回手中物证袋里那点微弱的金光上。
补充道:
"死者指甲缝隙里有残留,量很少,但很特别。"
"这种金色亮片……质地不像普通的舞台妆或者廉价饰品。"
"更像是某种高端定制彩妆或者特殊喷漆的碎屑。"
"另外,她外套下摆和鞋底沾着一种混合泥。"
"除了这边的红土,还有少量深灰色的黏土颗粒。"
"这种黏土……市区内很少见。"
顾今夕暴躁的表情瞬间收敛。
像猛兽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她眯起眼。
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萧承颜手中的物证袋。
又落回白布覆盖的遗体上。
最后投向警戒线外远处模糊的城市轮廓线。
"高端金粉?特殊黏土?"
她低声重复。
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警服袖口。
"凌晨遇害……衣着呢?"
"很完整,是日常外出装扮。"
"手机、钱包不见了。"
"但手腕上这块中档品牌的女表还在。"
萧承颜用镊子示意了一下白布边缘露出的纤细手腕。
"劫财不像,熟人作案可能性高。"
顾今夕脑子飞速转动。
刚才的火气被一种冰冷的专注取代。
"市区少见的那种黏土……"
"东郊新开发区那边几个停工的建筑工地。"
"还有西边那个废弃多年的陶艺厂附近。"
"是不是有类似的土质?"
她猛地转头。
对着警戒线外一个负责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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