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抬起来!步子迈开!别跟踩棉花似的!」
「你行不行啊?!这才多远?软脚虾吗?!」
「没吃饭是吧?!给老子把速度顶上去!沙滩不是借口!」
「呼吸!调整呼吸!别光顾著喘!腹部收紧!别特么的腆著个肚子!」
这些在部队里用来激励」新兵的、呵斥,此刻在吉达瑰丽的私人沙滩上回荡。
伴随著瓦立德越来越沉重的喘息和辛巴无声却震撼的王者步伐,构成了一幅奇异又充满张力的画面。
郭敬歪嘴一笑。
菜就多练!
瓦立德只觉得脚下的白沙像滚烫的流沙地狱,每一步都沉重得仿佛要将他的脚踝永远吞噬。
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耳边除了自己如同扯风箱般的粗重喘息和郭敬那毫不留情的呵斥,几乎听不到海浪的声音。
终于再次跑到了那条由塔里克拉起的萤光警戒线,意味著1.5公里的一个来回结束。
瓦立德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脚步跟跄地停下,双手撑著膝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骇人的苍白。
每一次吸气都带著尖锐的哨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室息。
辛巴轻松地停在他身边,歪著巨大的头颅,金色的鬃毛随风轻拂,狮瞳里带著一丝不解,似乎不明白主人为何如此痛苦。
「殿下!够了!请您停下!」
一直紧盯著心率数据和瓦立德状态的小安加里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从沙滩车上跳下,焦急地冲到王子身边,声音带著心疼和恳求,「郭先生!殿下已经到极限了!不能再跑了!三公里了!这远远超过预期了!
,他试图去搀扶摇摇欲坠的瓦立德。
「起开!」
郭敬的声音如同炸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大步上前,一把格开小安加里伸出的手,目光如炬地钉在脸色惨白的瓦立德身上,「体能训练就是这样!什么叫极限?
不突破它,你永远不知道自己能跑多远!
这点苦都吃不了,还说什么把你当新兵训?!
这才3公里!老子练兵,从来都是5公里起步的!
这就是腿功!
给老子记住了,没跑死,就给老子往死里跑!
老子没喊停,你他妈的就不许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