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前者。
看看味道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
夜花旅馆。
「晚上好，泽利尔。」奥萝挥手打招呼。
「晚上好。」
奥萝看见泽利尔手里拎著一个布包著的东西，不禁好奇地探长了脑袋，「这是什么啊？
「」
泽利尔将其「啪」地一下放到柜台上，然后掀开布。
一大块肌理分明，带著漂亮雪花纹理的鲜红腿肉出现在她面前。
「牛头人的腿肉。」泽利尔说。
奥萝缓缓瞪大了眼睛，「牛头人的腿肉？」
「是的，今天刚干掉的魔物，听说很好吃......厨房里能帮忙加工一下吗？我可以付加工费。」泽利尔搓搓手。
「当......当然可以.....
「」
奥萝用手指戳了戳牛头人腿肉，一副啧啧称奇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级的食材呢。」
「那就交给你们了，按照平常的做法来吧。」
泽利尔来到了靠窗的座位旁等著。
他看见奥萝从后厨招呼出了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
他戴著厨师帽，看见牛头人腿肉，也是一副惊奇的样子。
将食材扛到后厨之后，过了一会，一阵浓郁的香气便飘散而来。
不单单是让泽利尔精神一振，一些在大厅用餐的其他客人，也都被这股香气所吸引。
这什么啊，闻起来也太好吃了吧？
「红酒汁牛腿肉来咯......不对，是红酒汁牛头人腿肉。」
奥萝双手端著一个银质托盘，步履轻快地送到了泽利尔面前。
一起送过来的还有蔬菜浓汤跟黄油面包。
那块牛头人腿肉被烹饪得恰到好处，表面呈现出诱人的焦褐色。
而且还淋上了一层微微冒泡的深红色红酒酱汁，周围点缀著几根翠绿的烤芦笋。
泽利尔拿起刀叉，郑重地用餐巾擦拭了一下，颇有仪式感。
他切下一块厚度适中的肉块，仔细观察。
切面呈现出来的色泽近乎完美，是更粉嫩一些的玫瑰色。
送入口中。
细嚼慢咽，慢慢品味。
嗯.
泽利尔发出了满意的轻叹。
虽然牛头人活著的时候凶神恶煞的，但死了之后确实好吃。
牛头人腿肉比寻常的牛腿肉鲜嫩了许多，而且肉的风味更足，越嚼越香，回味悠长。
「怎么样？」奥萝看见泽利尔享受的表情，也很好奇牛头人腿肉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你可以拿副刀叉尝一下。」泽利尔微笑著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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