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用。
但奇怪的是,他被李华麟抱在怀中就会笑,笑的很甜,任谁都说,林凡跟李华麟有缘。
李华麟抱着林凡,就像抱着小时候的自己,而确实抱的,也是小时候的自己,看着他笑,自己也想笑,却是眼圈发红的笑。
如今,李华麟即将再次奔赴纽约,再次回国不知该何时了,
他注视着襁褓中的林凡,林凡就那么盯着李华麟,一个大人,一个婴儿,竟然齐齐笑了,笑的是那么有默契。
很小心的将怀中林凡还给赵秀蛮,李华麟一步三回头,目光扫过在场亲人,连连摆手:
“都回去吧,我到了纽约之后,会给你们打电话的!”
飞机舱门关闭,李华麟注视着停机旁久久不愿离去的家人们,直到飞机起飞,她们彻底看不见后,才长叹了一口气。
轻轻拂过后脑勺,李华麟望着手中一缕白发,眼中多了几分患得患失的怅然。
就在两个月前,李华麟某天睡醒一觉起来,发现枕头上全是白头发,都是在他睡觉时脱落的。
李华麟不敢惊动别人,更怕叶晚清和家人们担心,他就把散落的白发都收了起来,每日出门都戴上了帽子。
本以为这种脱发是临时性的,就像是鬼剃头,实则不然,它每天都在掉,长在头上时是黑色,脱落后就变成了白色。
李华麟曾偷偷去医院检查过,可即便是帝都最好的医院,都查不出任何病因。
他的身体很棒,比一般人都要棒多了,但现在的情况是,李华麟感觉自己在无时无刻的流失着生命。
这种感觉...就像,未来的某一刻,自己就会突然消逝,跟上一辈子的猝死一样!
这都是猜测,李华麟很怕死,他找了郭道爷,郭道爷束手无策,又给李华麟推荐了白云观的孙道长。
李华麟也去拜访了白云观,跟孙道长说了自己的遭遇,然就是孙道长也束手无策。
李华麟想尽快回纽约,国内的医学手段不行,那纽约呢,世界金融之都,总该有人能看懂他的病情吧?!
“你又发什么呆呢,最近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感觉你精神头都不足了呢?!”
一只葱葱玉手探了过来,抚摸着李华麟的额头,打断了李华麟的沉思。
他下意识把手中白发收进裤兜,装作若无其事的对着柏玉凤摇了摇头,笑道:
“没什么,就是在想...我还能活多久。”
柏玉凤收回了手,准备撕开一袋薯片吃,闻言差点笑喷了,用胳膊肘子杵了李华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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