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陈廷龙和苏文胜的情况,怕就怕自家人玩苦肉计。”
“要是陈廷龙和苏文胜真叛变了,就让疤四清理门户,把分开的胳膊腿,给每个叛变者都送一块过去。”
“让他们心里有点数,合義堂能带他们赚钱,带他们风光,也能随时送他们去地府养老!”
陈颂眉头紧皱,就那么深深的盯着李华麟,见他点头,便轻哼一声跟着陆战明离开。
注视着房门关闭,李华麟目光落向阿峰,示意缪清先出去等着。
待到屋内只剩下一个人了,李华麟从枕头下取出手枪,
就那么慢悠悠的拧上了消音器,将枪口对准脸色微变的阿峰:
“阿峰...山鸡是你带出来的,现在他在纽约混的不错,一直想把你带去纽约发财。”
“那你告诉我,山鸡那么信任你,我也很器重你,你为什么要骗我?”
“说实话吧,现在合義堂是缺人的时候,我让缪清出去,就是要给你个机会,给你机会别不中用!”
面对着李华麟那平淡的话语,与冷冽的眸子,阿峰额头不断冒汗,扑通一声跪下了。
他狠狠抽打着自己的嘴巴:“财神,我知道我笨,可我对合義堂忠心耿耿啊,我...我做错什么了?!”
李华麟不语,就那么盯着阿峰,注视着他把自己的脸抽成了猪头,鼻孔蹿血,才晃了晃手枪,示意他停下:
“合義堂从来没有让女人打前阵的习惯,你明知道深水涉警署是自己人,不会针对合義堂的马仔。”
“那你为什么还要让女人冲上去,这是第一罪!”
“陈廷龙和苏文胜就算叛变,那也是高层该处理的。”
“你作为核心层在背后诋毁,本就是坏了规矩,乱了辈分,该不该掌嘴?!”
“第三...”李华麟突然笑了,
笑着关闭手枪保险,将一脸懵逼的阿峰搀扶了起来,拿过手绢替他擦拭鼻血,幽幽道:
“我现在身边没什么人能信任,需要一个反骨崽,你很合适,不鼻青脸肿的,怎么做投名状?”
“当然,我还想更逼真一些,你会很疼,甚至可能会毁掉一个胳膊,你敢吗?”
阿峰眨了眨眼,感受着李华麟不像开玩笑的模样,立马拍着胸脯道:
“只要能救援堂口,不就是一条胳膊嘛,废了就废了,怎么搞...啪~啊!!!!!”
阿峰刚表了忠心,这话刚说了一半,就突然惨嚎出声,又被一大卷美钞塞住了嘴巴。
他不可置信的瞪着李华麟,又望着不断渗血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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