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主动接触星宇?!”
“这个嘛,就要从男人的默契说起了。”
“我、星宇、周无命,我们三人都是华夏国1977届的大学生。”
“虽然我们只相处了一年,却是都彼此了解对方的性格和处事规律。”
“这些年,我与周无命的关系也没断,其实也属于在默默培养着默契。”
“知道我为什么要派一个女人跟星宇组队吗,猜对了有奖励喔。”
垫着脚,李华麟将客厅里的蜘蛛网都清理了,回头瞥着一脸雾水的陈颂,笑道:
“仔细想想吧,等你想通了,就不必做我的私人保镖了,可以在骄阳内部扛大旗了。”
“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我既然给你当保镖,就不会食言。”
陈颂实在是想不明白李华麟话里的弯弯绕,但见对方拿保镖的事情开玩笑,连忙表忠心。
李华麟停住了动作,就那么盯着陈颂道:“你为什么受伤,是我派你去跟甘斯勒家族的拳手打拳,所以受伤。”
“你的伤是为公司,也是为我而受,所以我全力治疗你,这本就是对你的补偿,与救不救你无关,因为这是你应得的。”
陈颂一怔,面色复杂的盯着李华麟,忽然憨憨一笑:
“在拳手的世界里,失败就是落幕,没有被救赎的资格。”
“你很特别,把我和巴猜当人看,而不是工具...所以我愿意跟着你,救了就是救了,即便你不承认!”
“神经病!”
李华麟白了陈松一眼,将手里的扫帚丢给他:“光知道偷懒,干活!”
天色越发的暗淡,明月浮上枝头,房间内的乱,已经被归拢的差不多了。
陈颂揉了揉肚子,频繁的向着窗外张望着,蹙眉道:“他们怎么还不来,不能是吃独食了吧?”
李华麟皱眉摔在椅子上两捆美钞,他在纽约只花这东西,来得及,上哪去弄港元呢。
兀地,陈颂和李华麟二人同时抽出手枪,快速躲到了房门的两侧,耳朵贴着墙,聆听外界的声音。
有人敲门,一开始很轻,又逐渐加重:“喂,屋里有人吗?”
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李华麟将手枪别到后腰,示意陈颂先躲起来,
便拉开了门,隔着铁栅栏打量门外的人。
的确是一名女子,看着也就二十多岁,模样还算清秀,
穿着花格子衬衫配牛仔裤,梳着两个麻花辫,手中端着一个保温饭盒。
她见门开了,立马露出笑容,指了指身后开着的门,和门旁笑眯眯的老婆婆:
“感谢你们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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