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打了霍家一个措手不及。”
“这种纯粹是糊弄傻子的借口,有没有人信无所谓,只要能把咱们摘出去就可以。”
“代价就是,以后我们在香江输送的假古董,都走霍家的渠道,霍家要在利润中抽五成,这还是我砍下来的结果。”
“还有就是,下个月末是李基的生日,他也准备个慈善晚宴,会邀请周老大过去,但前提是,必须要弄一个堪比水脉鉴的宝贝。”
撇着三人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李华麟将空杯子放下,伸了一个懒腰,无奈道:
“大人物没那么傻,不论是霍华德,李基,李诚,还是赌王,包刚,从竞拍一开始,就已经猜出水脉鉴是假的了。”
“大人物们不在乎青铜器的真假,他们在乎的是这件拍品到手后,能给他们带来怎样的利益。”
“可以说前半场我们在做局,将水脉鉴送到了拍品里,那后边数名风水师登场,就是大人物给咱们演戏了。”
“因为他们知道,就算是真的青铜器也值不了一个亿,想给它抬价格,那就必须要有人捧哏,那就是永镇水患的意义。”
见周无命又要开口的意思,李华麟微微摇头,继续道:
“明天让疤四去趟澳门,在赌王的场子里输光一个亿再回来。”